“那…公子请!”
叶芯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上官仪笑了笑说。
她望了望远处,眼神有些惆怅,慢慢开口:“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好!好诗!好一句,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台下有个年纪二十左右的男子朗声笑道。
“过奖!”
上官仪对着那人拱手,淡淡一笑,又转头看着叶芯:“叶姑娘,该你了!”
叶芯有些走神,被上官仪这么一说,神情恢复了不少。
她对上官仪点点,开口道:“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好好好!不愧是叶芯姑娘!真乃才女!”
“叶芯姑娘好厉害!”
“不愧是我钥国才女!”
“……”
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上官仪等了很久,下面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好奇、戏谑的看着上官仪,似乎是在说,看我们叶姑娘多厉害,你就靠边站吧!
切~
她在心里不削的冷哼一声,撇了撇嘴,这些人真是势利眼啊~看她势单力薄,觉得她没戏?哼,她可是来闹场的,就这样输了,多没意思!
接下来该轮到她了吧!
上官仪冷了冷眸,凝眉,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淡然开口道:“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诗还未完,她便停了下来,因为她从台下人有些纠结、不可置信、惊叹、称赞的表情中知道,她赢了!所以没必要再继续了!
她在心里暗自笑了笑。
香山居士,谢谢你!你的诗真的作的太好了!
给读者的话:
大家多砸点砖砖吧~吼吼~~尽管砸~不要怕砸伤胭脂哈~~啵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