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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茫呼吸都吓得断绝了，连忙扭开了头！那吻，便偏偏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心里一凉，听到他冷笑了一声，握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地松开去！

她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浸上痛楚的眼眸，如北极的寒冰。

他却轻松捉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问她：“告诉我，现在你后悔知道原因了，对吗？”

“我……”她犹豫着说不出话了，此时心里乱糟糟的，哪里能清楚地下结论！柳茫以为经历过肖布的事情后，面对这种情况，她应该会变得坚定些，不会再如以往一般的犹豫！

可现在她面前的不是肖布，而是乔枫，不便没有更坚定，反而比以往更犹豫！她恨死了自己的优柔寡断！

脑子里回忆起平时闵瑟怪里怪气的话来，原来那些话都是在提醒着她，乔枫失常的原因，全是因她而起！她却从未察觉！

此时，她眼中有惊慌，不安，难以置信，恍然大悟，却没有他想看到的任何一样带感情的东西！

乔朵儿什么都说不出来，心终于因她这样的迟疑和沉默，全部给掏空了，他想，怕是再也没有东西能够填满这个地方！

那精致的五官，不带任何色彩，绝望得如同松枝上的白雪！那低垂着着看她的眼，认真而专注，仿佛是最后一刻，要铭记下她的容颜！

此时的他，对所有事物全漠不关心，这院中万物都凋零了，只有他与她存在。

他觉得自己可悲！因为，唯独在他最心疼的一刻，她的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着的唯一，才是他！唯独，这一次，他才获得了一次‘唯一’！

秋风拂开他额前的发，露出光洁无暇的额头，两鬓的长发随风飘飞着。

那双眼睛里，已不是初见她时的清明，明显地少了些神采。

细细地看，柳茫才发现，他面颊都消瘦了。

又是她造下的孽啊！

可是她已经记不得那段记忆，也不知年少的自己与乔枫相见时，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竟对她，念念不忘！

可是，记得又怎样？她心中已经给那个人占得满满的了，怎么还有挤出空间留给他！

肖布的事情，让柳茫知道，感情的事情，应该当断则断，否则只会让彼此，或是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喉咙哽得疼，她终于挤出一句：“对不起！”，却不成腔调！

看着她飞奔而去的身影，乔枫觉得五脏六腑都空落落的，像是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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