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错了,一口气跑到那厮病房的时候,他竟啥都没事,脸上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依旧完美得无懈可击,而他此刻正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勾着唇“媚笑”着打电话。
见我进来,笑意加深,又挥手向我示意了下,依旧对着电话说,“恩?明晚……京华酒店……嗯,好,不见不散。”
京华酒店?明晚?
我狐疑,那厮不会又接生意吧?病还没好呢,又上岗?若再病了,那岂不是又我倒霉?
我努嘴又鄙视,想着兜里的钱,便堆上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准备来一番实战游说,只是张嘴刚要说出口,那厮却先我一步开口了。
他勾起左边的唇角一笑,说,“大妈不用谢我,出场费我会算在账上的,恩?”
我脚下一软,顿觉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爷爷的,什么出场费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