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早就隐约有预感,这不会是什么好事,不想竟是这样不好的事。从局长室出来,我心里就憋屈得只想哭,碍于在单位,进进出出又那么多的人,我便生生忍了下来。
这次寻来得大约都是升职的,见我出来,大家都围了上来,问东问西的,只打听我调往何处,升了什么职位。
不知者无罪,可问及此事,我还是憋得想飙眼泪。
面对同事们的好意,我只笑了笑,就直接冲了出去。叫我如何开口说自己被调去那种地方,又叫我如何拉得下这个面子。
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这种待遇更受不了同事们一张张笑脸,那样的笑脸于我如今都只是讽刺,极大的讽刺。
不明是非的人总是有的,见我这样不声不响的走开,便开始数落,直说,“不就是升个职么,拽什么啊。还不是全靠她爸爸,有什么了不起。”
我脚步凝滞,觉得三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我爸是老兵,退伍之后就进了机关单位,我家里也算是公务员之家,我妈是个医生,家里条件也算过得去。刚来城管时,别人都说我是买进城管的,因为家底厚,为此我不服,还整天说我是某某大学毕业的。可是人就是这样,他们不会觉得你是某某大学毕业的呆在城管是屈就,他们会觉得你就是个垃圾,所以即便是某某大学毕业的也只能在城管。
又会有人说,我来城管只是当跳板的,过一两年就去其他单位,就可以当大官。
谣言是可怕的,局领导听了这话,谁都看我不顺眼,我自己又是那样顽固的人,只认死理,我的仕途是一片黑暗。
如今去了六区,我不知道同事们都会怎样议论我,可我却又一次给我爸抹了黑,父母也在机关的,别人谈论起来,不会只谈论你,只会谈论,那,那谁谁的女儿。别人总爱将父母一并带上一起骂。
心里越加不是滋味,我加快步子,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我倒霉着,所以在这种时候一定要遇上几个不想见的人。
我刚要上电梯,电梯开了,里面竟是胡思妍。
我心情极差,也不想搭理她,待她出了电梯,我就进去准备走人,我要找个地方,好好的添我的伤口。
只是我按了关门的按钮,电梯门就是不关上,胡思妍的手伸在了电梯的门缝里。
我看了看她,不说话。
她却道,“恭喜你啊,王芳。”
我知道她要数落我,要羞辱我,她一直在为于霏凡的事恨我。我后来想起来那个挑衅的女同学是谁了。她叫黄锦,是胡思妍的小跟班,现在在经营一家床上用品店,和胡思妍走得极近,去年年底我们单位发的鸭绒被还是她家店里的。那时候她可能就认出了我,因为人多也没叫我,我当时也觉得面熟陌生,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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