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雇主的么,啊?”
他停住,转头看我,眼神阴郁,带着点疑惑。
我愣了愣,昂首挺胸,一股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
他看了半响,才扯唇一笑回头继续往电梯走。
我一愣,只觉莫名其妙。
“喂!”我大喝,丫的,死牛郎什么意思,我都这样了,他还觉得我喜欢他么?
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走过去,又嚷,“喂,死牛郎你听着,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忘记,你……”
他忽然在原地顿住,头微微偏向某个地方,而后打断我说,“如果你真记得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那就赶紧跟上,电梯关门前你要不到,我可不等。”说着,他就大步走了起来,那样急,仿佛逃离猛兽一样。
他腿长,走的极快,我脚短又穿了高跟鞋,根本跟不上他,再说我下车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他拐弯就到电梯,电梯关门那才几秒的事,我就算跑的也来不及啊?
丫的,他是故意的,那一笑肯定是他想到怎么整我的点子而高兴来着。
可是他以往整我而笑不都是勾起左边唇角的么?怎么这次换了?
嗷……鬼才去留意他那些细微的变化好不好,他喜怒无常,才没有什么定律!
丫的,铁定我跟不上是不是,我就跟上给你看!!
脱下鞋子,我奋勇向前。丫的,我最讨厌被别人看扁了。
鬼使神差的,也不知怎的,跑到他刚才停下的地方时,眼角也不由自主的偏向了他刚才偏向的那个地方。
我奔跑着的步子忽然凝冻,黑色大奔赫然在目,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F520”就镶在那大奔的车头上。
一个人,正坐在车里,正看向我这边,他竟是于霏凡!!
给读者的话:
原谅我断更这么多天,我们单位迎接检查,我已经通宵达旦很多天,怨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