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知道是什么字。
那上面写了“专供”。
这烟我知道,老爸的老战友是做香烟生意的,过年的时会送一两条给老爸,中华的壳子,拆出来却是白色的烟盒。老妈还说,“你战友真够用心的,竟让送你两条手工烟。”
老爸却笑,说,“女人不懂,这是特供的,领导才抽得到。贫民百姓根本见都见不到。”他还爱不释手,说,“我叫老袁弄了很久才弄到的。这可是稀罕物。”
老娘唏嘘,“切”了很久。我却信,老爸的神情告诉那是真的,老爸对烟很注重,他不会拿自己是食粮开玩笑,博面子。
三莫也抽这烟,我当时还狐疑的半响,后来他说,“顾客送的。”我就没再多问。
他这种“夜王”级别的牛郎,大约雇主非富即贵的吧。
心情徒然转好,电梯叮一声响,已然到了。
我望着那门,竟有一种期待,期待三莫还在那里,和他的烟盒一样,一直在这里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