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京之事?”
“卿月前来,就是为此事?”
凌卿月淡笑,“卿月只是来下棋。顺便谈谈凤月,聊聊殿下那名动都城的太子妃。”
淳于曦听闻太子妃三字,脸便沉了下来,原先和卿月调侃的心情荡然无存。
卿月说得极是,想他淳于曦若有心,哪个女人能逃出他手掌心?只是即便风潮古都所有的女人都为他所有,倘若羽儿不归他所有,那又有何意义?
淳于曦从来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只在那次,在大蓝的上台寺,偶见羽儿,他才真正体会何为怦然心动,何为儿女之情。只是,他所有的美好都因那丑陋的太子妃而破灭了,都因那可恶的丑女人而不复存在,他岂能咽下那口怨气。
“你还敢和本太子提那女人,那夜你为何要为她开脱?明知她故意,为何要为她圆谎?”想起那日那女人锋芒毕露,他就恨得牙痒痒。
“那殿下觉得卿月该如何做?当场拆穿她?让她和武王逸武颜面丢尽,引起两国不和?出云要真如是想,太子妃恐怕早无Xing命。”
淳于曦恨恨的落下一子,忿忿不语。
这也是他的痛处,探子来报,说那一思公主虽是锦文帝所冷落的女儿,却是武王极爱的皇侄女,相传武王每次进宫必去探望一思公主。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一思公主和大蓝五皇子蓝壑溪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大蓝锦文帝早年英勇,晚年却是荒银无道,大蓝大权实则已落在武王和五皇子(皇子溪)之手,而此二人对那丑女又如此关爱有加。
如此可恨之事,整叫他不愤恨憋屈。
“昨日早朝回家,父亲说皇上在朝堂上咳嗽不止,未到是夜,卿月就听闻大皇子要回京探望,这大皇子来得如此之快,卿月觉得必有蹊跷,不可轻视。”
淳于曦出生时天现奇观,人又聪慧过人,文武兼备,又有胆识气魄,一直深得皇上子虚的喜爱,就此也冷落子虚的皇长子淳于哲。在淳于曦十五岁时,子虚终究违了长幼有序的古训,立了淳于曦为太子。淳于哲一气之下便请命驻守边关,远离皇城。淳于哲平时行事虽荒诞不羁,却是个颇有心机和野心之人,对于皇位也早已虎视眈眈。如今回朝,目的自不用多说。
“而如今西地外域那帮蛮夷忽然在边境不得消停,看着是为中原富裕之地而来,实则却未必如此简单。如此局势,任何风吹草动……”卿月拾起一子,抬手忽的松手,子落噗一下击乱一盘棋子,“就会如此盘棋子一般……”
当今时局就如同这盘棋,看似井然有序,皆在Cao控中。只可惜,盘稳子活,其实极不稳定,若有一子不安规矩出子,就如掉落那子,忽然来袭,那整个安稳的局面就会因此而大乱。
淳于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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