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恐慌,那夜的耻辱又浮现脑海,似毒瘾,适时便无可救药的发作,折磨人的心智。仿佛是被逼到了底线,她再无力承受如此的折磨,她挣扎的越发的厉害。
见她如此挣扎,他放开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令她正视他,他邪恶道,“如何?有要扮贞洁烈女?残花败柳的你想为谁守身如玉?皇子溪?还是蓝逸武?或者是那痴情的淳于哲?”
一思怒不可遏,对于淳于曦邪恶的念想,她只有冰冷着脸怒目而视。
他对于她的怒意却视而不见,依旧恶言相对,他道,“如果是为皇子溪,那么本太子奉劝你,还是早做打算,为个死人守身如玉也太枉费你魅人的一身功夫!”
一思惊愕,死人二字委实镇痛了她的心房。
她瞪圆了眼,愕然问道,“你说什么?”
淳于曦扯出一抹邪笑来,对于一思的反应相当的满意,他得意道,“你的好哥哥,你为之卖命的主人,大蓝五皇子,蓝壑溪,皇子溪仙逝了,就在近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