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说了那句,“月圆之日,相聚之时。”
只是往后有多少个月圆之日,可她与他再也没有相聚之时。
她还梦到了贺修,贺修倒在她身边,抓住她的手,用仅存的力气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她终究与他前生有缘无份,今生无缘无望,也许只有等待来生。
她顿时眼眶湿热,泪一股股的流下来,染湿了枕巾。迷糊间她又梦见了卿月,他满身湿漉的站在溪水里,雨水侵蚀着他的身体,他冻得瑟瑟发抖,还依旧站着,呆呆的望着她,满眼的哀怨,他哑着嗓子问,“为何要如此待我?为何不见我?不见我不理我?为何不能接受我还要招惹我?招惹我又嫌弃我?是不是等我也去了,你才想见我……”
她满心疼痛,抚着心口噎唔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符来,那般的剧烈的疼,痛得猛醒了过来。
她竖起了身,依旧噎唔着,心底的苦,心底的痛,只有她知道,只有自己知道。她与他注定了没有结果,她清楚的知道,可她依旧抑制不了心中的萌动,抑制不了对他的思念和担忧,她不知道,她究竟留恋的是谁,可她清楚的明白她现在啊那样想那样想看卿月,想见他,那样的感觉那般的强烈,那般的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