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摆桌并未分席。
淳于烈右侧是卿月,左侧坐的便是那知书,本来按理是不该如此就坐的,他应该紧挨着一思,只是仅是随Xing家宴而他又不拘小节,如此就坐他也并未放在心上,还自是庆幸能用余光看一思看得更为清楚。
自打他进来其实眼睛便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一思身上。自慈云寺后他便一直克制自己,告诉自己此乃家嫂不得有邪念。可齐兰案子他接手来,对一思的向往便是与日俱增,愈演愈烈,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的难耐。
今日侍从来报说有家宴,即便和卿月约好他都宁愿带着卿月而来也不想拒绝。
淳于烈的眼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瞄向一思,她正吩咐婢女为卿月换上茶水。
他忽然心中闷闷,极不爽她此番行为,他阻止道,“且慢,这酒宴酒宴,无酒怎可算宴,卿月怎可不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