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压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再无法承受时,他不晓得卿月会变得怎样!是就此压抑郁郁而终还是爆发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来。只是,不论是那种后果皆不是他要的结果。
他不能再放任卿月,他要将他送得远远的,没有一思的地方,不能想一思的地方,哪怕那是最危险的地方,他也要坚持。
卿月微愣,定定的看向凌相,而后轻笑淡道,“孩儿知晓,孩儿知晓轻重。”
凌相蓦地心酸,哽了哽喉,才道,“知晓便好,好生在家休养,陪陪你母亲。此去南部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母亲定不舍得……”
“老爷……”凌夫人一直默默听着,这是才忍不住出声,只是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说不来。
她看向卿月,泪如雨下。
去了也好,去了,便能离开一一,离开这是非之地……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