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于亥发现一思不动转身时便看到那般残酷的景象。他反应迅速立刻将她拖了上来挥剑刺向敌人,扫空一思周遭的敌人来,顿时又血花飞溅,凄惨声一片。
一思再忍受不住那样残暴的画面,她再不能原谅自己。她知晓那是她的错,那些人志在活捉她,她不知道为何,也不愿去想是为何,她只想让这可怕恐怖的画面快快结束。她猛的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来,直逼喉间,她大声吼道,“小景,住手!”
她声音虽大,却无力抵挡杀戮和血腥。那样大的杀戮声那样悲鸣的呼喊声,她的声音如同石沉大海般无力。
紧急无法,她挥手就将簪子向马身上刺去,“喻……”一声厮嚎,马便疯狂了起来,到处乱窜,所有人的注意力仿佛也因为那声嚎啕声而都聚集在马匹这边,一思又吼道,“小景,住手!否则我便死在这里!”
小景闻言,滞了滞,即刻发令,“住手!”
令出,人停,顿时林子里便仿佛清静了下来,只有几声连绵的痛苦哀嚎声。
于亥很快便止住了受惊的马,一思又将簪子抵住了自己的喉,她对上小景冰冷的眼补充道,“你的目的在我,你主子的目的也在我,和这些城民没有关系,我跟你走,但你必须放了他们。”她轻轻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说,“你的兵虽精锐,可南秦的兵马也不弱,要活着截下我并不易,还死伤惨重。你是聪明人,知道如何舍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