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淳于曦来,他逼疯太子妃那幕,她是做梦皆会吓醒。公主告诉她关于青岚疯病原由时,她果真傻了好半响,淳于曦只为青岚心中有其他人便将她推给他人,逼她成为人尽可夫的女子。
这镯子乃是二月公子所赠,公主一直看着镯子发呆,他看到不止一次,他定知晓公主在思念谁,难不成,难不成他要让公主去练兵之地,让众将士羞辱公主?!
风芽大惊,越想越怕,便忙拉住一思的手急道,“主子,你不能去。太子他毫无人Xing,倘若他发起疯来,像报复青岚那般报复你该如何是好?主子……”
一思愣怔,不想风芽会说出这等话来。她似乎从未想过淳于曦会这般待她,是他这段日子的逾常给了她错觉还是因战事连连让她忘记很多过往?她不知……只是……她不知为何有那样一种笃定,笃定淳于曦不会那样待她。
她笑了笑,安慰风芽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主子我在军中将士心中形象极为光荣而尊贵,即便淳于曦让他们这般待我,他们亦不敢亵渎。你放一百个心。”
说着她便进了里面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随着于寅而去。
走在路上,她心中依旧忐忑,她虽知晓不可能发生像风芽说的那种事,但淳于曦让她一个女子去校场作甚?难道是为凤凰一说,鼓舞人心而去?
她一路走着便一路思考着,看着极为惴惴不安。
于寅虽在前头,转弯时易是用余光瞄过一思,自当明白一思现时的表情眼神。快至后院时,他便忽然说,“主子其实并非冷酷无情之人,他待那些他爱或是爱着他的人皆是极其用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