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连家族武学也不练了,天天在外玩耍。
这七星城里的赌坊、风月、酒馆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城里大大小的家族纨绔他也认识不少,平时玩得高兴,常常家也不回。
“看来这小子还是不是那种只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至少还有些志气!”
乔越心中暗想道。当下便对拓跋海夕道:“拓跋叔叔己经答应,你可以和我一起参加内门报名了!”
“真的?哇……老大,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简直就是小弟的救命恩人、七斗福星、再生父母……你是怎么说服那老顽固让我去内门修炼的?”
拓跋海夕眼前一亮,随即激动的抓住乔越的手臂,无比夸张肉麻的说道。
乔越苦笑一声,推开拓跋海夕道:“你先别谢我,其实你父亲并不是不让你去内门,只是担心你会受苦。”
“受苦怕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拓跋海夕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世间强者!”
拓跋海夕眉头一耸,信誓旦旦咬牙说道。
“不错!不过,你父亲虽然答应了,但是能不能通过入门初选还不一定呢!”乔越望着拓跋海夕有些天真的“可爱”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
“嘿嘿……”
拓跋海夕嘿嘿一笑,凑近乔越耳边压低声音道:“老大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内门初选我一定能过。”
“什么办法?”
乔越见他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当下问道。
“嘿嘿,也没有什么,内门七星城的一个考官我认识,我们是在凝脂楼认识的,我只不过给他付了几次帐而己,他己经答应给我想办法了!”
乔越一怔,心中苦笑,没想到拓跋海夕看似吊而郎当的,竟在还有这种鬼心思。
说话间,两人己经到了拓跋家。
原来还担心拓跋摘星会对拓跋海夕大发雷霆,但是没想到拓跋海夕借口与同伴到郊外习武几句话哄了过去。乔越心中暗笑,自然也没有说破。
第二天,乔越便和拓跋海夕报了名。当天起程就去火神教内门参加入门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