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古琴,你的经脉受阻,若是再用,会有Xing命之忧。”
苏晓晓莞尔道:“身为医者,你一直都是这样吓唬你的病人的吗?”好像他每次都会将最糟糕的情况告诉她,总有种不看到她担惊受怕,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白衣别开眼,淡淡道:“这样说,是因为你太任Xing。”方才如果上官君临不走,她一定会将另一曲弹完。
苏晓晓也不否认,既然要让上官君临相信,她自然要把戏演足。
见苏晓晓没有说话,白衣道:“你若想出宫,我可以帮你。”
苏晓晓玩笑道:“喂,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想杀了我吧?”也许真是个好方法,不过出去之后呢,她注定要还白衣这份情。如今,她已经给不了了。
断了的东西,她向来不会再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