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的无端端的想起宁妹妹了,是她自个太糊涂了,怨不得旁人,此刻她也是要好好反省。”
我淡淡的听着她俩的对话,这一刻终于来了,轻轻抿着茶水。一直不吭声的惠贵嫔突然轻轻咳了一声,淡然道:“有些时候,事情往往是看不清的。”惠贵嫔轻轻抬眸看了我一眼,我只是淡笑着回应,她继续道:“就如此刻身在冷宫的宁妃姐姐一般,谁知道她是否有悔改之心……纯妹妹,你说是吗。”说罢,她不在出声,只是低着眉眼,把玩着白净手上的宝石戒指。
瑜妃她们听了此话,一同看着我。我只是轻笑着,淡淡道:“臣妾身份卑微,不敢随意断论。这天色不早了,若是姐姐们不嫌弃,便一同留下来用膳吧。”
瑜妃笑了笑,起身缓缓走到殿外,道:“这日头还是这般毒辣辣的,刺得人睁不开眼,也不知浅儿有没有好生让嬷嬷们带着。妹妹若是无事便好生歇着,姐姐就先回了,等你身子好了些,就上承乾宫去同姐妹们聚聚。”
芊妃起身跟着后头,对我道:“小心着身子,尤其是小的那个。”我笑着点点头,俯身道:“谢二位娘娘关心,臣妾会照顾好身子,恭送娘娘。”
瑜妃领着众人缓缓离去,惠贵嫔经过我身旁时,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轻笑着回应,她点点头便随着人群离去。
宜芙待殿内恢复平静后,淡淡说道:“娘娘,此事不能在拖了。”她眸子里透着担忧,静静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宫门。
我点点头,道:“今日她们这般蜻蜓点水似的提起宁妃,无非是让我放过宁妃,去皇上那求情。”
宜芙缓缓收回视线,扶我坐到椅子上,道:“那娘娘可想到对策,如此一来,不管宁妃出了什么事,最后娘娘都会是罪魁祸首。”
我抚着额头,有些无力,事情变得有些不能控制,本以为只要再给宁妃一击,彻底断了皇上与她往日的恩情,便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怎奈如今宫里最有权势的妃子都要保她出冷宫。若是让她出来,恐怕以后我,亦柔,渃涟三人便会成为下一个琉良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