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爱吃药,一点苦本宫都不要,你要治就回去在研制,不治就不要再出现。”剧烈的咳嗽让她不得不停止说话。
秦晟鸣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从药箱再次拿出药瓶,道:“微臣准备了很多,娘娘若是心情不好,可随便砸。”说罢将药瓶放到她面前,继续道:“但是病若不治,会落下顽疾,到时候就是娘娘想治,也未必能断根。”
慕雪倩正预备将药瓶摔碎,听到此话,缓缓落坐,沉思片刻,依旧将药瓶摔碎,小说道:“秦太医不用为本宫Cao心,本宫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请回吧。”说罢缓缓起身,往后殿走去。
秦晟鸣微微叹气,拿出许多药瓶放在桌上,提着药箱便离去了。
第二日,蓬莱岛,一偏僻的阁楼处,慕雪倩淡淡的看着岸边嬉戏的二人,眸子闪着泪花,手死死的捏着丝帕。涣莲小声道:“娘娘……这又是何必,睿亲王一心只在萧婕妤身上,娘娘为了他这般折腾自己也不值得啊。”
慕雪倩拭去泪水,笑道:“值得,我没有萧婕妤那般幸运,得不到他的爱。但是能看到他开心,我便开心,即使是这样远远的看着也开心。”
涣莲摇摇头,叹着气,默默的跟在她后头,看着对岸离去的二人,扶着慕雪倩缓缓回宫。当看到秦晟鸣时,慕雪倩只是淡淡的,却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几个月来他一直尽心尽力的为自己诊治,而自己却为了那飘渺的爱情一直反复折磨他。
秦晟鸣依旧如往常般挂着淡淡的微笑,细心的为她诊治,写下新的症状,拿出研制出的药。慕雪倩麻木的摔着各种药汤药丸,然后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五个月后,慕雪倩已有一月不曾出寝宫,身子越来越虚弱,而秦晟鸣也不曾到重华宫。涣莲焦急的穿梭在重华宫和太医院,慕雪倩静静的躺着床榻上,苍白的面上细细的冒着汗珠,却依旧不肯让任何太医进殿,只要未有去太医院的秦太医诊治。
当谭卿文去尚书府时,尚书夫人正在床榻上,秦晟鸣端着药碗细心的给她喂药。等到书房后,谭卿文打趣道:“这宫里头的那个病着要找秦兄,怎么家里头的也病着让秦兄照顾了。”
秦晟鸣淡笑道:“家母是思念妹妹才病倒,并无大碍。可是那涟贵嫔病了?”
谭卿文把玩着檀木桌上的玉质毛笔,笑道:“那涟贵嫔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问了也是白问,到是她就是指名道姓的让秦兄诊治,还真是任Xing,别理她,反正秦兄是给皇上告了假的。今日咱哥俩去岳阳楼坐坐,听闻京里来了位竹辰居士,作诗一流,咱哥俩去看看。”
秦晟鸣皱着眉道:“你自己去吧,我还是先入宫看看涟贵嫔。”谭卿文白了他一眼,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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