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躺在床榻上,听着杂乱的脚步声,头痛欲裂。感觉我的手被紧紧握住,丝丝热气由掌心缓缓沁入心房。
刘太医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娘只是受了风寒,等会老臣开个方子,喝了药这高烧也就退了,并无大碍,皇上请放心吧。”
擎澈的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低低的叹着气,带着些无奈,道:“贵嫔昨日都好好的,为何会突然受凉?你们到底是怎么服侍娘娘的?”
我抖动着双眸,想要睁眼,一阵眩晕让我放弃,安静的躺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脸颊有些痒痒的触感。
听到“扑通”声,宜芙和婵樱她们都跪了下来,宜芙语气恭敬道:“奴婢知错,昨晚娘娘梦寐缠身,加上早上礼服不小心被水打湿,娘娘为了不耽搁晋封大典,所以穿着湿了的礼服前去……”
擎澈怒喊一声:“荒唐,礼服被打湿了怎能继续穿着,吹一早上的凉风那还得了,你们这些奴才难道就不会阻止吗?通通去内务府领二十板子”
听到此处,我再也忍不住,努力想睁开眼,却是徒劳,焦急道:“皇上…皇上别……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我本以为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可没想到穿着湿衣裳这么吹一早上凉风,竟然会让我这般受不住。
擎澈却依旧是板着脸,冷冷道:“没把她们通通打入暴室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纯儿就不要在为她们求情了,好生修养着。”说罢将我揽在怀中。
我心中一惊,自知是无力挽回局面,暴室是何等残酷之地,若是让宜芙她们去了,怕是熬不住三天便命丧黄泉。这一刻我才真正领略到何为伴君如伴虎,或许擎澈如此只是为了给我个告诫。曾几何时,我竟然会以为他会如常疼我,怜我,忘了亦柔所受的苦,他是君,我是臣,他至高无上的权利永远掌控着别人的生死。
早上还晴好的天,开始布满阴霾,几声闷雷后,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香书服侍我喝过药后便沉沉睡去,睡得极不安稳,再度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寝衣上吸了一沉薄薄的汗水,粘着身子难受。眼前一阵模糊,良久渐渐恢复清晰,不见宜芙她们,想必此刻正在修养吧。心里一阵苦涩,虽然保全了自己,却连累了身边的人。
湿冷的毛巾轻轻擦拭我额上的汗珠,一时有些烦心,伸手将毛巾推开。窗外依旧下着雨,起先只是淅淅沥沥的如牛毛一般,后来竟是愈下愈大,渐成覆雨之势,哗哗如柱,无数水流顺着殿檐的瓦铛急急的飞溅下来,撞得檐头铁马丁当作响。微微叹气,也不知婵樱她们现在如何。额上再度传来湿冷毛巾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心渐渐静了下来,鼻尖飘来丝丝袅袅的龙涎香,猛然转身,见擎澈拿着湿毛巾含笑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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