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不假思索的走了。那位将军低头思忖片刻,待我走到门口那一刹喊道:“娘娘请留步!”
我转过头看向他,头上有无数珠翠碰撞发出的愉悦声响,妆缎狐肷褶子大氅上的毛水滑柔软,随着我的言语一飘一动:“怎么?将军有何事?”
林参领犹豫着望着地上,道“容末将想想清楚,请娘娘七日后在……”
我摆了摆手,一丝轻笑挂上嘴角,由着宜芙扶着缓缓行了出去。
凉风乍起,直刮得面上似刀尖划过,隐隐地痛。天气虽冷,却打消不了渃涟的玩心。她身着一件厚实的雪狐镶边青红染金舍利皮鹤氅,银灰的狐毛尖还有尚未融化的雪,亮晶晶的。手抱着一个紫金浮雕暖炉慢慢摆弄。冬日百花凋谢,却还有那梅花屹立不倒,凝固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香,点破了冬日白花凋零的寂寞。太掖池上也结了厚厚一层冰,却不知锦鲤正在下面畅快嬉戏。
渃涟最是爱看树上结的冰挂,晶莹剔透,恍若毫无遮掩的内心,一眼便看透蓦地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便看见高高隆起的小腹,便知是碧姐姐。这样冷的天,且姐姐身子也不方便她出来这是作甚?无数疑团充斥渃涟内心。看这样子仿佛又不会告知别人,不如跟上去瞧个明白。这想法驱使渃涟尾随其后,躲在雕花挡墙后将屋内的情形看个一清二楚,却不知说些什么,但看样子,似乎很不寻常。
渃涟等到屋子里空无一人,才缓缓退了出去。行至神武门时那四名守卫恭敬的行礼,渃涟将手中腰牌放入袖子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心里一阵欢腾,擎澈那日去她那里,将腰牌掉到地上,渃涟见着那雕刻双龙戏珠的金牌很是喜爱,缠着擎澈送给她,擎澈拗不过她,只答应给她玩两天,没想到这金牌尽然如此好用,什么地方都能去,心里捣鼓着一定要将它好好藏起来,不让擎澈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