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查清楚,让娘娘有所提防,娘娘也不会被Jian人所害,奴才该死。”
我一听,瞪了婵樱一眼,扶起小顺子,道:“宫里的事不是谁说得清楚,别听婵樱那丫头瞎说。若不是有你们帮衬着,本宫又何来今日,若是真觉得心难安,那就帮本宫盯着仪佩,有什么蛛丝马迹就捎个信过来。”
小顺子一听,这才笑了起来,忙道:“娘娘请放心,奴才这次一定会好好盯着仪佩。”
我笑了笑,将药箱里的特制金疮药拿了出来,递到他手中,道:“这金疮药是太医院特别提炼的,比普通的要好上几倍,以后就是有了个跌打损伤,也可少受几日苦。至于那个陈前海,本宫自会让他付出代价。”
等送走了小顺子,我从一桌子的赏赐中,选了一匹上好的黑色缎子,绸面光滑亮丽,手感细腻、有飘逸感,满意的点点头,让婵樱收起来。取了纸笔细细的描画出一件衣裳的样式,让婵樱和溟倾按照图样来剪裁缝制。
宜芙拿着图案看了有看,道:“这件衣裳画得真漂亮,只是为何要选用黑色?若是用上白色是不是会显得更加美轮美奂。”
我笑了笑,对着黑色的锦缎比划,道:“这只是个样式,等做好了,就要麻烦宜芙的巧手为它绣上最美丽的花朵。可能会很复杂,比较伤神,但我希望宜芙一定要竭尽全力去做。”
宜芙听了,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问。我重新拿起纸笔,开始描绘花样,一连画了七、八个图样也觉得不满意。突然想到亦柔曾经采过的石蒜花,那花儿盛开时如张开的龙爪,色泽艳丽,红得不带任何杂质,细细的花蕊长而微微弯曲,那种动人心魄的美让人难以忘怀。根据记忆中的模样描绘到了纸上,有一瞬间连自己都被那花儿的美态给吸引。听亦柔说,这花也被人称为彼岸花,除了红色,还有白色,红得耀眼,白的清雅。
这几日擎澈似乎特别忙,但每日夜晚依旧会宿在咸福宫,渃涟也没有再来过,派人过去问候也总是以身子不适推脱。不过这样也好,让我腾出了时间做衣裳,婵樱和溟倾做衣服都是能手,没两天便已经将布料缝制成我想要的样式。接下来便是刺绣,这方面婵樱和溟倾都不擅长,只得我和宜芙日夜不停的绣制。
深夜,婵樱将灯罩里的蜡烛一一换掉,又多点了几支蜡烛在四周,房间变如白昼般通亮。捏着针的手开始冒了些细汗,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起身左右踱步。
婵樱上前扶着我,道:“小姐干嘛非要亲自做这衣裳,交给尚衣局的做就不可以了,如今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嫌累得慌。”
端起案上的参茶,慢慢饮用,道:“有些东西是必须亲自动手才能做到最好的,更何况闲着也是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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