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擎濋看着亦柔,眸子里是疑惑,是迟疑,是震惊。
婉婉和蘅儿都被带了上来,婉婉哭着扑到亦柔怀里,被吓坏了,小脸上苍白的无一丝血色,她还这么小。蘅儿同样是被吓到了,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与平日小捣蛋的模样判若两人,才五岁多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我上前将蘅儿揽在怀里,对着擎澈道:“皇上,帝姬和皇子都还小,这样做会给他们一生都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害,请皇上三思啊。”
擎澈迟疑的看着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御蘅,这孩子这么看都是自己亲生的,或许也是这个原因,擎澈摆了摆手,道:“刘太医,开始吧。”
我这一刻都要怀疑,擎澈对自己亲生骨肉到底有多少爱,他可以完全不理会孩子们的感受。但面对颐妃和这么多双眼睛,身为君王,他也很难选择,我眼睁睁的看着擎澈将手刺穿,那一滴血落入碗中,就好像是等着判断一般,牢牢的牵着我的视线。
刘太医走到亦柔面前,亦柔将婉婉死死揽在怀里,哭喊着让刘太医走开。几个婢女上前将亦柔拉开,按着不停扭动的婉婉,刺穿了她的手指,鲜红的血从她手上落了下来。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结果,太后抚着额头,不忍去看,婉婉被放开后不停地大哭,亦柔挣脱了身子如护小鸡般抱着她,除了落泪,她什么也做不了。
刘太医看着碗中迟迟不肯相融的两滴血液,轻声叹气,而那声叹息,就如同宣判了亦柔和婉婉死刑一般。擎澈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太后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擎濋,大殿里只有婉婉清脆的哭声,如鬼爪般,抓得人心里生疼。擎濋直勾勾的看着亦柔和婉婉,怕是此刻最震惊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