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恍惚,脚下时常会毫无力气,如踩在云层中一般。
这样一直持续了半个月才开始慢慢好转,从隔一天发作一次转到五六天一次。而每一次等他喝完药后我都要躺上大半天,刘太医为此担忧不已,“娘娘的身子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腹中的胎儿很难保住。”
我很无奈,却不知该怎么办,一边是我腹中孩子的命,一边是孩子父皇的命。这样的痛苦对我来说,真的太难承受,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刘太医只得开一些补气养血的药让我服用,现在连保胎药都比以往加了分量,苦到让我每一次喝完后都要干呕一阵。
擎澈的蛊毒开始慢慢被控制住,不再那样频繁,我开始每隔七日就为他服用一次药。这中间的日子,我安心的调养身子,只希望能在保住擎澈的性命同时,也给我的孩子一条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