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我麻木的喝着药,经历了太多,痛苦太多,已经折磨得我不知道什么叫肝肠寸断,什么叫撕心裂肺。我只知道,我活着,我依旧要痛苦,我已经无法解脱,只能这么如毫无灵魂般的活着。
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如以往那样容易被打倒,也不再如最初般受了伤就独自躲起来痛苦。每日三顿膳食我一餐不落,包括那苦到让人呕吐的药。但婵樱和宜芙却是比以往更担心我,她们宁愿我失声大哭,或是不吃不喝放声大叫,也不愿我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刘太医每日都会来为我诊脉,每一次都是皱眉摇头,起先我一直都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直到今日,我实在忍不住,问道:“刘太医,为什么每次都这般苦恼,难道本宫的身子有什么问题吗?”
刘太医重重叹气,犹豫了很久,道:“娘娘的身子是好转了,可惜了,可惜了,以后再也无法生育。”
脑袋里面顿时“嗡嗡”作响,身为女子,却无法生育子女,想必这种痛不会少于失去孩子。我低着头,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点头,努力调整呼吸,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太医起身不再看我,似乎在回忆令人揪心的时刻,道:“胎盘太大,无法自然滑落,只能用药物催生,娘娘身子本来就虚,自然经不起那样伤身的药。如今能保住性命就算是上苍的仁慈了,虽然老臣一直在试着为娘娘调理好身子,不过按目前的状况,看了是只能放弃了。”
我没有说话,嘴角含起一抹淡笑,显得那样的凄凉。再过一个月,等到了七个月后,孩子说不定就能保住。可是……我的命,孩子的命,擎澈的命,都绑在我身上。最后,为了擎澈的命,我最终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再拥有孩子的资格。
刘太医见我不回话,等了一会,试探性问道:“老臣有一事想要询问娘娘,不知娘娘现下可有时间听?”
我深吸口气,用袖子拭去眼角那滴不肯落去的泪水,轻道:“刘太医请讲吧。”
刘太医皱着眉头,似乎还在犹豫。我望了下四周,挥一挥手让唯一在里面的宜芙退了下去。刘太医待宜芙关上门,才道:“老臣这半年来一直在查看有关皇上病情的医书,虽然古书上记载很少,但老臣却依旧可以肯定,皇上应该是中了蛊。”
我看着他,他有些不自然的望向一边,道:“老臣说什么,娘娘应该明白。”
我毫无掩饰地点点头,垂下眸子,道:“刘太医果然医术高明,本宫佩服。”
刘太医轻“咳”一声,继续道:“老臣是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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