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口渴,想要去取些水来喝。”
说着慌忙捡起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刚想要起身,擎澈却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腰。“怎么?怕朕,想要逃?”
我看着他靠近的脸,那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我看穿,英俊的脸与我只有一指之隔。我能感觉到他吐出来湿热的气息,忍不住往后退,不自然道:“没……没有,臣妾只是口渴。”
擎澈突然握住我的手,目光渐渐从我脸上转到我缠绕着纱布的手腕。我的脸霎时惨白,这仿佛就是我的罪证一般,时不时的提醒着我,擎澈的生死就掌握在我手中。
“为什么这只手腕一直都缠着纱布,四年多了,难道这伤就这么难好?”擎澈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质问。
我想要收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伤口被挤压得生疼,我皱眉忍不住“嘶”的一声。擎澈的手松了一些,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皇上,臣妾这只是旧伤。”
擎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让我看在眼里却更是无比的凌厉。他伸手缓缓解开我的纱布,一层层的将它剥夺,直到那深深浅浅的疤痕全部显现在外,我惊恐的想要收回手,大喊道:“不要看,不要看……”不知道为什么,这好像就是我最丑陋的地方,它汇集了我所有的邪恶,所有的狠毒。
擎澈看着手上的伤口,简直不敢相信,这深深浅浅的疤痕至少也有一百多道,还有刚刚裂开不停流出血液的新伤口。他震惊的看着我,厉声道:“这是什么?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敢看他,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慌忙将得到自由的手缩在怀里,紧紧窝在床榻一角不停地哆嗦。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丑陋,恨不得要立刻死在他面前才好。
擎澈转头看着桌上的药碗,突然笑了起来,语气有些颤抖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他突然转到我面前,双手扣着我的头,强迫我与他对视,道:“朕让太医检测过你送过来的药,太医说,除了一些凝神与一些进补的药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有一样东西却让他们好奇,为什么这药里面会有人血混杂,为什么?你告诉朕是为什么?”
我看着激动的擎澈,不知要如何解释,我无力的看着他,只觉得头昏沉沉的难受。
擎澈突然拉出我的手腕,对着我流血的伤口,眯着眸子道:“你的血就是解药对不对?那些药只是一些障眼法,而你的血才是真正的药对不对。”
我不敢看他,艰难的点头,然后闭着眸子等着他即将要制裁我的话,很奇怪,擎澈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我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