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这箭簇之上发泄了些许已经发黑的血迹,再看看品相,显然离制造的时间,还不算长。
李承乾也看到了杜睿手中之物,突然一声长叹。
杜睿忙道:“兄长因何叹息?”
李承乾道:“没什么,看到了此物,不过是想起了从前罢了!”
杜睿闻言,也不多问,对于武德九年的那场大战,他从杜仲那边也曾有所了解,当年颉利兵临长安,李承乾身为国之太子,也曾亲上城头,督军作战。
当然当年的李承乾不过就是一个孩童,又能做什么,不过是太宗向全军昭示,皇家愿与长安共存亡的决心罢了。
李承乾道:“这枚箭簇想来就是当年渭水一战,留下来的,睹物思人,当年的英灵不远,如今突厥已然为祸边疆,我们这些后人却在安享太平,岂不可笑!”
杜睿见李承乾心气低沉,笑道:“兄长安知后来人不能胜过前人,突厥虽然强大,然我辈只要卧薪尝胆,总归有扫平北疆的一天,到时候再来祭奠英灵,岂不更好,何苦此时这般惆怅。”
李承乾闻言一怔,突然笑了,自杜睿手中接过那枚箭簇道:“如此反倒是为兄的不是了,好好好!且不说那些,专等来日踏平突厥之日,再来告慰英灵,这枚箭簇可否送于为兄,也好时时刻刻提醒为兄,勿忘国耻!”
杜睿一笑,道:“理当如此!”
两人边走边谈,突然看到不少人在前面一小亭处驻步,有人已经摆下了坐垫,席地而坐,数十人三三两两分开,各自高谈阔论,亭中似有几个女子,一身春衫,言笑晏晏。
“承明!去看看吧!”李承乾说道,“方才府门前,承明说的诗会,恐怕主角就在此处了,踏青赏春之际,开办诗会,想来也都是风雅之辈,少不得有些少年俊杰,我兄弟二人整日里闭门造车,也看看那些少年俊杰有何高论,去结交一番可好!”
“那就去看看便是!”杜睿见状,也不好推辞,招呼着几个妹妹和宝钗,黛玉等人跟着走了过去。
杜睿看过去,估摸着那里大概是一些高门士子和家中女眷结伴出门,去看看倒也没什么,反倒正好可以借机了解一下大唐的风土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