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成为圣王正统,他说:“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人也,文王生于歧周,卒于郢,西夷人也。”更强调要“以华变夷”,反对“以夷变华”这里的“变”是“改变”的意思,就是要用华夏的文化礼仪制度来改变四夷的文化礼仪制度,把四方之民纳于华夏文化之下,化“夷”为“华”,也就是主张民族同化融合。华夷之别非血统之别乃文化之别,华夷之辩也就是华夷之别,华夏族和四夷之间的区别不是血统上的区别乃是文化上的不同。原本是夷狄戎蛮民族,在和华夏族接触的过程中习用了华夏的文化礼仪制度,从而认同华夏族,就会转变成为华夏族,这个就是由“夷”变成“华“;原本是华夏族的因为僻处四方,和中原诸夏不相往来,习用诸夷狄的文化礼仪制度,就会给排除出诸夏之列,不在以华夏族来对待,这个就是由“华”变成“夷”。因此无论血统本来是“华”还是“夷”,只要习用华夏族礼仪,就可以成为诸夏;只要屏弃了华夏族之礼仪,就可以归之为夷。”
太宗见杜睿居然说起了华夷之别,不禁大惑不解道:“杜睿!你说这些做什么?”
杜睿突然跪拜于地,道:“圣上!虽然先贤皆以为华夷之别乃是文化不同,主张一仁德教化,易其风俗,然草民却不敢苟同,华夏便是华夏,夷狄便是夷狄,便是教会了他们礼仪,却也难将其化“夷”为“华”,而今小邦无礼,圣上震怒,尚且有人主张以仁德教化,派人申斥,却不曾想,一旦教会了他们更加先进的文化,将会给我华夏亿万子民带来什么下场。所以草民主张,对待诸夷,唯有用战刀,利矛,使其顺服,用铁血告诉他们什么是华夏,方才是化“夷”为“华”,否则,不过是给后人留下后患罢了!”
太宗闻言也是一阵沉吟,好半晌突然摆了摆手,示意李承乾和杜睿下去,杜睿也知道自己所言,太宗这个在原本历史上成为了天可汗的伟男子需要好好的思量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