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突然停下手道:“我今晚有心事,夫人可以忍一晚吗?”
客氏失声的呻唤,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想到易土生会釜底抽薪,连连的摇头。
只要看她急速起伏的挺耸酥胸,便知道她正欲火焚身,难以克制。
易土生却表现得意兴阑珊无精打采!
客氏得不到回应,着急的问:“你说,你有何不开心的事,无论如何本夫人明天也为你办到……但你今晚一定要喂饱我!”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我有个表弟名叫黄山,得罪了你,被你关在锦衣卫诏狱,后天就要腰斩了,这个时候,我怎么有心思风花雪月呀?!”
客氏做了两个深呼吸,镇定了一下,媚眼如丝的说:“你说的那个黄山我知道,他狗胆包天,竟敢抢夺我家的田地,还带人打伤了我家的仆役,这口气让我怎么咽得下去。”
易土生道:“夫人杀他出气,原也是天经地义,可是我为了表弟之死,心情不好,也是人之常情,告辞了!”
易土生转身绕过屏风去拉门,客氏迅速的跟了上来。整个身体挡住了门口,焦渴的说:“你喂饱我,我放了他!”
易土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说:“当真!”
客氏重重的点头:“我敢骗你吗?”
易土生松了口气,把她抱起来,说:“为了报答夫人,小生定当竭尽所能。”客氏情真意切的说:“这才算有良心!”
客氏吹熄了灯火,挤入易土生的怀里。易土生搂着一团烈火,偎在被窝里,客氏四肢缠上了他,像八爪鱼一样,咬着他耳朵轻轻道:“我也接触过一些男人,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动心的,你你弄得人家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