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心中微微放松,如此说来,夜轻笮不过是单相思罢了。他可以包容千歌自恃和贪婪,但是绝不容许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我现在虽身不由己,但是待以后,终有可以做主的一天,”君习玦缓和了表情,承诺道,“不出两年,我一定立你为正妃!”
千歌不相信的看他:“殿下何必哄骗臣女,京城谁不知道,殿下的正妃必然是卫家女儿。”
君习玦低声道:“当今皇后以前也不是皇后。”
千歌似是一惊,微微瞪大眼睛,然后连忙收敛神色:“殿下刚才说什么,臣女没有听清楚。”
“没听清就罢了,”君习玦微微一笑,温柔道,“你只要相信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千歌脸上升起两团红云,似真似假的嗔道:“臣女可不知道殿下答应了什么!臣女已经出门很久了,夫人该着急了,臣女真的要告辞了。”
君习玦轻笑出声,没有再阻止她离开,道:“路上小心,回到府中就派人来告知我一声。”
“臣女遵命。”千歌调皮的笑道,盈盈行了一礼,然后带着青扇离开了。
君习玦望着千歌离去的背影,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不见,眸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