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快请起!皇上说了,云妃嫁入皇家,就已经是皇家的人,与云家再无干系,如今怀了龙孙,要好生照料才是。”说着忙扶君习玦起来。
君习玦朝御书房磕头谢恩,搭着高喜的手站起来,他跪了三个时辰,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酸麻如万千只蚂蚁啃噬,但是不肯在人前示弱,身体站的笔直,道:“多谢高公公了。”
“奴才不敢,奴才可什么忙都没帮上,”高喜满脸堆笑,“这都是柔妃娘娘的功劳,柔妃娘娘一劝,皇上立刻就心软了,果然还是柔妃娘娘最懂皇上的心思。”
君习玦又转身对雪千舞道了声谢。都说柔妃能左右父皇的心意,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他在外面跪上三个时辰,父皇都不愿见他,柔妃才进去片刻时间,就把父皇说服了。
君习玦抬眼看了看千歌,不管是为了大业还是私心,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子!心里这样想着,君习玦却干脆的告辞离开,现在一身狼狈的他,不适合与她们说什么。
还有云妃和孩子,他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置。
云鹤落马,镇南军统帅的位置空出来,大皇子和二皇子两派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两派谁也没得到,元帝提拔了吕惠妃的长兄为将军,立即派往南疆坐镇。
吕惠妃是三皇子的养母,文武百官这才注意到平日里被忽视的三皇子,这位三皇子今年已经十五,比前面两位皇子也小不了多少,皇上这时候给吕家兵权,是要扶植三皇子吗?
却也有些有心机的人,觉得皇上在分散皇子们的权力,而且在拿三皇子做挡箭牌,转移众人对柔妃和未出世的小皇子的注意力。
就在众人忙着揣测圣意的时候,长寿宫里的雪太妃倒下了。
雪太妃的身子一直不好,时不时的就咳血,太医们用了许多珍贵的药材,也只是勉强吊着她的命。这天下午雪太妃见外面太阳好,便让曾姑姑扶着她走走,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晚上雪太妃就染上了风寒,到晚上的时候,人就已经快不行了。
御医们战战兢兢的向元帝禀告,说药石罔效,元帝大怒,雪太妃却只是一叹气,并没有责怪他们,她自知已经病入膏肓,能延寿这两年已经是御医们尽心尽力的结果了。
雪千舞怀着身孕,只能隔着一道帘子与雪太妃见最后一面。
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人,雪太妃道:“舞阳,你可恨哀家?”
雪千舞有瞬间的失神,听惯了柔妃娘娘,她都快要忘记舞阳这两个字了。“太妃娘娘,您记错了,舞阳已经为夫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