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没感觉到一般,顶着众人探究的视线走到中央,朝元帝屈膝行礼。
“平身,”元帝声音冷冽,看着雪千舞的视线也不如平日柔和,对着千歌更显冷厉,“雪尚宫,有人供出你偷盗行军布阵图,可有此事?”
千歌愕然:“行军布阵图?那是什么?”
雪宁侯道:“就是北疆战事用的图纸,”雪宁侯说着指了下跪在一旁的翠屏,“这个奴婢诬告你指使她偷盗布阵图。”
千歌脸色变得慎重,转头看向翠屏:“我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诬陷我?”
翠屏爬过来拉住她的裙摆,哀求道:“雪尚宫,奴婢是翠屏啊!您怎么能装作不认识奴婢!奴婢是听你的命令办事,您可不能丢下奴婢不管啊!奴婢不想死,求求您看在奴婢为你偷了那么多次图纸的份上,救救奴婢!”
千歌拉了下裙摆,没有拉动,沉下脸道:“你好大的胆子!再不松手,我就砍了你这只手!”
翠屏吓得连忙松手。
千歌冷冷道:“我不知你为何要诬陷我,但是偷盗军情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你赶快从实招来,不要自误!”
“雪尚宫还是不要狡辩了,”卫国公道,“这奴婢不指证别人,偏要指证你,而且还独独向你求救,指使她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千歌笑了一声,道:“卫国公这样说的话,那我现在说我是受了你的指使,那你是否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你!”卫国公恼怒,“你强词夺理!”
千歌冷道:“我只不过是把你的话还给你而已,就变成了强词夺理,卫国公这是自己骂自己呢?”
卫国公脸色青白交加。若不是时机不对,与他对立的一些大臣几乎要笑出来。
元帝皱了皱眉,雪千歌的态度有些越矩了,但是他并没有开口斥责,私心里他还是希望柔贵妃和雪千歌是冤枉的。
千歌又对翠屏道:“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若说出实话,我会向皇上求情,宽恕你的家人。”
“奴婢本来说的就是实话!”翠屏哭道,“雪尚宫原本就是拿家人威胁奴婢,现在何必在这假好心!”
“死不悔改!”千歌眼神锐利的盯着她,“既然你说是我指使你,那么我是何时找上你的?你如何把东西交给我?什么时辰交?在何地交?”
翠屏被她一连串的话问的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道:“大概是四月中旬的时候,你找上我,东西都是万安宫的流漓姑姑去奴婢房里拿的,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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