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臣妾都忘了招待贵妃娘娘和雪尚宫了,快请上座!”又吩咐宫婢道,“去将皇上赏赐的新茶挑最好的端来。”吕惠妃脸上含笑,言语热情,似乎忘了以前的纠葛。
雪千舞淡淡笑道:“不用忙了,本宫坐坐便走,晚上宫中还要设宴为太子庆贺,惠妃想必诸事繁忙。”
“臣妾这里只是有些姐妹来往,说说闲话而已,真正忙的是娘娘才是,”吕惠妃道,“宫中晚宴全靠娘娘一力操持,臣妾也帮不上什么忙,真是辛苦娘娘了。”
“本宫管理后宫,这些都只是分内之事罢了。”雪千舞道。
寒暄几句后,茶水被端上来,吕惠妃亲自接了端到千舞和千歌面前,劝着她们喝茶。
吕惠妃一脸忧心道:“前些天,皇上把宇文昊从牢中释放出来,那宇文昊心高气傲,这一个月的牢狱之刑,非但没有灭掉他的嚣张气焰,反而让他更跋扈偏激。今日晚宴宇文昊也会参加,臣妾真怕他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宇文昊被关在牢中一个多月,还是靠装病才得以释放,依他的性子,自然是暴跳如雷,没把京城掀了,已经是他有理智了。
千歌道:“臣听说前天晚上,娘娘的亲侄子被宇文昊打成重伤,徐尚书找宇文昊理论,却反遭无礼对待。”
“正是如此,本宫那侄子是父亲最疼爱的孙子,被伤的现在还无法下床行走,父亲怒火中烧,却也无可奈何。”吕惠妃叹了口气,道,“侄儿的伤也就罢了,本宫就怕宇文昊心中仍然记恨,晚宴上做出损害太子的事。”
雪千舞道:“惠妃多虑了,宇文昊纵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太子不利。”
吕惠妃压低声音,对雪千舞说:“实不相瞒,父亲派人监视着宇文昊的一举一动,发现他这两日与二皇子来往密切,不知在图谋什么。二皇子与卫家一直同贵妃娘娘作对,宇文昊也处处为难雪尚宫,他们联合起来非同小可,对你我皆不利。臣妾希望娘娘能不计前嫌,与臣妾共御强敌。”
雪千舞没有应声,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茶盖拨着杯中茶叶。千歌则抬眼看着吕惠妃,吕惠妃被她湛黑的眼睛盯着,就觉得头皮发紧,浑身汗毛直立,下意识的就避开视线,她永远都忘不了在慎刑司中的遭遇,雪千歌在她眼中,比恶魔还要恐怖。
千歌将吕惠妃看的忐忑不安,才笑了笑,道:“娘娘说的哪里话,皇上器重太子,自然不会允许太子有伤,哪里用得着我们插手。”
吕惠妃张口想继续说服,雪千舞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放,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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