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张天堂叹了一口气,从那盒半拆开的猴上树里取了一根烟叨在嘴里,然后拿了火柴点上,猛烈的吸了几口。
“堂娃,你怎么抽起烟来了,学坏,快扔了!”
卢秀红说着来夺儿子手里叨着的烟卷。
张天堂吐了一口,将烟抬到了高空:“什么学坏?抽烟是男人必须要会的。”张天堂怒喝了一声,将烟又叨到了自己的嘴里。
卢秀红叹了口气,退到了一角,她晓得儿子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着呢!她觉得自己一点都没错,但不晓得儿子生的哪门子气,拿了活计开始又做起来。
张天堂猛chou了几口,忽觉得这烟味呛得喉咙难受,适才将烟慢慢的按到脚底下,用脚踩了数下,总算灭了。
“妈,家里有什么缺的尽管说,钱方面我会想办法,小叔跟小婶子的事你别跟村人搀活。”
这母子呀无隔夜的愁,卢秀红笑着点了点头。
“堂娃,要不,妈给你弄些面条,你吃些再走。”
“妈,不用了,我也不饿。”
张天堂笑了两声从有些沉闷的帐蓬里走出来,外面的天还没黑,太阳还在西山顶,远处的山坡映衬着一抹红色,更显山的壮观与美丽,那一道枯黄的像被子一般的遮着山体的东西就是新栽的核桃苗,那是山的肌肤。
“妈,要是累,就让爸好好歇着,胳膊受了伤,不能乱动的。”
卢秀红应声走了出来:“堂娃,别操家里的心,好好干事,当个大官,你爸闲不下,你纪伯把看护核苗的任务交给了你爸,每月多少还能有点钱。”
“那别让爸累着,咱家还盖房着呢!”
“嗯!我知道,你也自己注意身体呀!家里的事别想太多,能过去就过去了。”
卢秀红说得很自在,因为她的心早已被这个无情的病磨得没了踪影,现下只想好好的歇下,不想太多了,你说一个人老是想将来那多累呀!一个人哪怕只有一天或是两天,只要他不知道,那在现有的这一天或两天里就得好好的活着,无累一身轻呀!
张一义与邵玉娟走在最后,多年未这样亲近过,邵玉娟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的男人憔悴了很多,突然之间热泪盈眶。
残阳之下,更显血红的可怕。那吱吱的被风吹动的核枝让人不寒而栗,这九月的天开始凉了下来。
立于风中,张一义就像一个飘荡的芦苇一般,没有重心,甚至有些站不稳,而邵玉娟身形微丰,两眼烁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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