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辨清楚人家这烟的质地，所以笑了笑，没敢再说什么，而李玉芳笑着将烟盒拿到自己手里：“全是英文，我不认识。”

李玉芳又将烟送到张天堂的手里：“大学生，看看这几个字母，认识吗？”

“巴黎！是这个意思，也是英文。”

“那就对了，法国的巴黎，李副队长，我这还有一条，是送给你爸爸的，等下你拿着。”屈指导笑着从抽屉里取了一条，然后塞到一个包里放到了桌面上。

“屈指导，你太客气了，我爸不要的。”

“别，李副队长，你可别见外，领导能来我们这里视察，那是我们的福份。”

“别！屈指导，咱都彼此彼此呀！”

“那不同，李副队长，您是在皇帝跟前干事，我们是边远重臣，效果不一样呀！”

“屈指导真会说话。”

这个男人算是城关所的二把手，比李所长年轻，而且说话特来劲，每一句话都不离奉承二字，看来当官还得跟这个屈指导学习。

张天堂拿了一根，因为是洋烟，自己也觉得好奇，便笑着放在指间，但没敢点，因为屈指导的桌子上写着禁止吸烟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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