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眼里闪着泪花,他不想再痛苦。
“琼,别提那事,我听了就寒碜,那也是天堂哥的错,琼,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天堂哥的心里一直有你的,你看现在你要求同居,我不也是答应了吗?你说,我现在不是很开通吗?”
“我知道,你现在很开通,但为什么背着我还要跟别的女人上床?天堂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男人真的只是一个下半身活动的动物吗?不,我不相信我挚爱着的天堂哥会是这个样子,我只相信我的天堂哥是一个好人,是一个懂得疼惜女人的男人。”
“康琼,说白了全是我的错,这个视频你容我几分钟的解释,那天晚上我刚来平林县,就住进了温泉宾馆,因为我的工作是当教师,说实话,我是学中文的,我意在于走政界,而且,你不知道,咱们的很多同学都步入到了行政上,为什么我的命运就这般的悲惨,走政界没走成,竟然还当上了教师,我心情差到了极点,所以,我喝了很多的酒,每一杯都像毒药一般醉着我的灵魂,那时,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认为我的人生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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