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浮现在面前,而多年前的一幕也像一个噩梦一般在脑际萦绕,每一个细节,甚至于每一个点都能被她突然间记忆起来。
那夜她留了纸条说是要跟一义在一起,然后一义就回来,而且半夜自己过去的时侯,一义的灯黑着。
想着这一节邵玉娟就羞涩,你说,那会儿怎么会那般的放浪,竟然就答应了一义,睡到了一起,而且两个人就那般的在一起,没有订亲,更别说是结婚了。
那就算是同居吧!听说现在的同居很正常,可是当时自己的同居可以说是开了先河的。
邵玉娟一想起自己的大胆这心就迷乱起来,你说一个女人怎么会那般呀!
到了一义的床上,一义本来很腼腆的,可是一摸自己的身子竟然疯狂起来,那个狂劲真是天下无人能比,看来男人的羞涩总是放在白天,而暗夜里总是把持不住的,就像一那天晚上,这个下半身动物。
女人想到自己第一夜的疯狂与无阻,脸上就红了起来,竟然都没有太多的拒绝。
而那夜之后,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再没有疯狂过,对于爱这种东西也不晓得是什么了,女人纯粹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女人,唉!为什么自己将真爱遗落到了那一夜,再狂的情也激不起自己对于爱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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