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耳朵仔细的听了一分钟,什么声响也没有,只有张天堂褪衣服的声音与吁气的声音。
康琼终于没了盼头的开了自己的门,然后坐到了自己的房间,细细的看着自己房间里洁白的东西,很白净,又显得特别不雅,太白了,就像一种特可怕的净一般。
康琼拿了自己的演讲稿子看了个开头,然后就扔到了一边。组长让自己要在两天之内背下来,可是自己哪有这份心情呀!整个人全被张天堂勾了去,没一点思想,没一点灵魂,就是这么一种现状,想来心里就觉得可怕。
慢慢的褪了衣服,又思前想后自己的事情,心里有种特痛的感觉,对于自己这份感情自己真不晓得该如何来把控,但是自己怎么也离不开张天堂,不是因为那几晚同居的事情,而是那份情从大学的那一刻就已经扎到了心里,恁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这就是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事实,感觉很可怕,但自己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就这样,就这么可怕,这就是一个女人对于爱情的诠释。
而张天堂在于自己的心目当中总是那般的不稳定,不是付小军给他故意找茬,而是张天堂自己做得本身就不好,你说说,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很正经的对待自己呢!天天沾花惹草,你说让自己如何来思量这件事情,康琼的心里像吃了酸性的东西一般,蚀得厉害,心底那股子涩涩的味道,一下子直往上涌,唉!女人算是中邪了吗?把控不住呀!
夜的深沉总让人难以捉摸,张天堂一个人睡在自己的被窝里并未多想,他不想去思量自己跟康琼的感情,也不想去思量自己跟其它人的事情,只要自己考上副乡长,自己就是爸爸心目中的官。
他在睡梦中梦见了那些考试题,而且自己答得特别精准,考了个全县第一,他笑了无数声。
笑了一个晚上,待第二天早上闹铃响起来的时侯,张天堂赶紧起了床,然后穿了衣服,洗了把脸,出了校长,朝着县政府招待所而去,这就是上一次考综合组的地方,这里站了很多人,张天堂大都不认识。
县政府招待所的门口飘着一个横幅:“平林县年轻副乡长(镇长)公选考场”
字很大,随风而飘,张天堂特喜欢那个乡镇长的字样,他觉得如果考中真有一飞冲天的感觉。
想着这个好事,张天堂心里不快乐,就幸福。
“喂!”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张天堂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见一只手搭在了张天堂的肩膀上。
女人的手像男人的力道一般,拍得张天堂有些懵,在平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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