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似乎怕小凡生气或是啥的，因为他很期待这个女人的话。

“天堂哥！谢谢你来看我，下午的事我跟陈书记说了，陈书记说要好好处理，你放心，那两个刑警会受到严惩的。”

“小凡，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看，为了我的事情让你很难为情。”

“没事，我是常委，我有权制止这些不法行为。”

“小凡，谢谢！”

“天堂哥！我知道你找我什么意思，我也很想给你帮忙，但你知道，我最近可能职位上会有些变化，至于怎么个变化，我也不晓得，组织部里的日常事务暂由副部长兼管，所以，我只能给陈书记说说，天堂哥！”

纪小凡很为难，张天堂能听得出来，而且每一句似乎都在给自己开解，张天堂能理解官场中人的难处，像这种事情在敏感时期，纪小凡肯定是不会轻易给人帮忙的，因为她得考虑自己的升迁。

“小凡，没事，我就是谢谢你下午的事情，这事我看得开，能考上就考，不能考上就罢了。”张天堂说得很坦然，但自己的心里却怎么的坦然不了。

“嗯！那我挂了。”

纪小凡声音很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张天堂慢条斯理的想着刚才小凡的电话，思量着小凡的表情，心里一下子凉了很多，看来真是山穷水尽了，没了辙了，组织部长也帮不上忙，那自己还能去找谁呀？张天堂朝着晃荡着，身子不停的晃荡着，像散了架一般，突然间没了支撑点。

手机仍角还在响起，但不是纪小凡，而是康琼，张天堂无暇再接这个电话，更没有心思再跟康琼说什么，只是内心的痛楚一下子涌将了出来。满眼的泪水随着东风尽淌，夜开始暗下来，张天堂就这么没来由的走着，前进几步又后退几步，不晓得要往哪里走，也不晓得自己该往哪里走。

走了约有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平林中学。

张天堂开了自己的房门，按了灯，扑倒在了床上，身体很散，胸口闷得慌，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

“哥哥！”外面是牛娃的声音，张天堂鼓了鼓劲，开了门，牛娃手里拎着包，“哥，下午不用辅导了吧！我先回去了。”

“你怎么来学校了。”

“我没事，家里呆不住，就过来了，哥，我先回去了。”牛娃背着书包就走了。

刚转了身子，张天堂准备关门，突然闯进一个女人，气喘吁吁的扑到了张天堂的怀里：“你干啥不接电话，你说你，为啥不接电话？”康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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