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子轻声叹气,终究再度抱了她回密室:“贫道无恙。你好生休息。”
他刚一起身,河蚌就抱住了他的腰,她语声纯澈:“知观,喜欢一样东西,真的那么令你难以启齿吗?”容尘子浑身一僵,面‘色’瞬间通红。河蚌并不松手,“不管是人还是妖,甚至于神仙,都有自己的喜好。连兔子都可以喜欢胡萝卜,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的脚呢?”她扬手,五指轻轻摘去他的道冠,那黑发披散下来,在她五指之间流淌。
她握了容尘子的手,轻轻地引着他触‘摸’自己的纤足:“知观,你‘摸’‘摸’它,我答应过你的啊,只要你救了我,我就天天让你‘摸’我的脚。”容尘子的五指不受控制地把玩那双小脚,他的呼吸越来越浊重。河蚌轻轻‘吻’过他的脸颊,“喜欢一件东西又不伤天害理,本应该是很快乐的不是吗?你又何必痛苦呢……”
容尘子倾身几乎压在河蚌身上,他五指渐渐加了力道,‘揉’搓着河蚌温‘玉’般的小脚,心里似乎钻进了一群蚂蚁,令人心痒难耐。河蚌看得出他的辛苦,她轻‘吻’他汗珠密布的额头,双手轻轻解开他腰间的丝绦。容尘子猛然握住她的手,语不成形:“不……你还不行。”
河蚌也并不十分情动——被人‘揉’脚她也兴奋不起来,她点点头:“那知观你‘摸’吧,我先睡啦。”
容尘子强迫自己松手,转而替河蚌盖好被子,手中还残余那柔嫩温润的触感,他心中惊惧难言——容尘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停电,虽然上线就努力码了,仍然更晚了,挨只‘摸’‘摸’大家,不好意思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