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电芒闪烁,发出一丝丝的光芒,随即笑语晏晏:“这位眉目如画,风骚入骨的想必是迷情白狐宫道友了吧!”
宫若桃面色不该,对着闵梳歌拱了拱手:“只是同道起的别称罢了,不值得一提,倒是道友的美名流传修仙界,日久不衰啊!”
闵梳歌把视线转到宇墨身上,眉头微微皱在一起:“梳歌虽然蜗居暝伽教总坛,可以说对外界也颇为关注,恕梳歌眼拙,不知道道友?”
宇墨含笑着拱了拱手,让人如沐春风,加上宇墨出众的外貌,总是分外的惹女修注意,扬起嘴角,对着闵梳歌点头致意:“在下是新进阶的金丹期修士,不才只是目灵宗的二长老罢了!”
“哦!”闵梳歌拉长了音调,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瞅着宇墨:“目灵宗可是正道三大宗门之一,道友能够在玉观音之下占着一席之地,手腕也不容小觑!”
“这倒是实话,玉观音那个女人,虽然美貌绝双,可是心机深沉,若是宗门有个可以威胁自己地位的人存在,那她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绝对会拉拢党羽,巩固自己如今的地位!”宫若桃娓娓道来,一副和玉观音极为相熟的样子!
闵梳歌嘻嘻的笑了笑:“我怎的忘了,宫道友当年可是和玉观音极为的交好,只是后来为了一个男人,而闹得不欢而散!”
提到了这件事之后,宫道友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样子十分的可怕,身上的威压也一分分的飙升,显然是怒极:“当年的事情宫某不想再提,也希望闵道友莫要在提到当年的事情,平白的让龚某不高兴!”
宇墨心中暗自思量,这些个散修,当年和正邪两道的关系也非常的错综复杂,看来五十年前的淮河一战,让很多的人生出了退隐之心!
闵梳歌挥了挥手,身后的倩儿款款婷婷的走了过来,对着闵梳歌施了一礼,神态恭敬:“大长老有何吩咐!”
闵梳歌慢慢的踱到了石床上,坐了下来:“既然阴罗鼎收了回来,我和师弟有话要说,送几个道友去雅阁,千万不要慢待,否则唯你是问!”
“是!”倩儿右手伸向洞府大门:“几位前辈请!”
三人各自望了一眼,跟随着倩儿出了洞府,待到几人走远,洞府的阵法重新关闭之后,闵梳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来,脸色阴沉的可怕,猛地转过头,指着魔衣:“师弟,我以为你出去了几年,性子也应该有些沉了下来,没想到没有我约束,性子倒是越来越张扬,我闵梳歌要说什么话,要做什么事,何时轮到你魔衣管束,不要忘记,你只是暝伽教的二长老!”
魔衣也怒极了起来,大声嚷道:“可是你不按教规办事,即使你是大长老,也不可以一手遮天,若是我捅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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