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这五个字有这么大的威力,让郑路篱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的手用力地抓着裴茵茵的手腕,举起来放在眼前,又厉声喊了一遍,吓得眼前的女人势气全无,手腕上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也只能咬牙忍着。
“我说,莫小芹都要结婚了,你还要继续爱着她,折磨着你自己吗?”
“谁说我在折磨我自己了!谁说我还爱着她了!”
裴茵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郑路篱,脸色铁青,整张脸皱成了一团。整个公司里的人都没有见过。他愤然地跑出了办公室,留下所有的人怔在原地。
离开时扬起的风掀落了办公桌上的照片和白纸,一张张地像枯叶一般飘落。
裴茵茵无力地靠在了写字台的边上,一阵虚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