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为什么不去叫她起来?”芷萱动了恻隐之心。
“她自己愿意跪就让她跪吧,平日里她总是罚别人,现在也让她尝尝被罚的滋味。”元恪冷眼瞧了一眼韩霜宁,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元恪的反应让芷萱有些意外,她再有千般错,可毕竟是他的良娣,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再这么跪下去,怕是要跪出病来的。”
“你也不必可怜她,她平时嚣张惯了,这次也该好好接受教训,再说她父亲这次是必死无疑,没有牵连到她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可至少你也该去说一些安慰的话,就这样放任不管…”
“好了,你就别操这心了,今天宇文部的首领过来,还带了些礼物,你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元恪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最近的事已经够多了,不想再为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劳神。
“礼物还是送给你的妻妾更合适些,我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告辞。”
芷萱冷眼瞧了元恪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转身离开。她有些失望,也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那么了解元恪,她可以忍受男人妻妾成群,却不能理解为什么娶了她们却要那么的无情,即便是因为利益的婚姻,可既然已经嫁给他,就应该对她好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