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堂,芷萱不解,继续往前走。
拐过弯时看到了第二个花盆,上面仍有锦帕,仍然也画着什么,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男子失神的看着女子,这不是自己第一次见元恪的时候吗。
再往前走,接下来的路每隔一段便摆着花盆,花盆上仍有画,每幅画竟都是她跟元恪所经历的或大或小的往事。
这是她被罚跪昏过去,元恪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
这是自己躺在床榻上,元恪略带焦急。
这是她第一次被元恪强吻,她当时既诧异又恐惧。
这是自己在军营里,又一次见到他,元恪惊喜万分。
这是自己再回洛阳宫时,他安静的看着自己睡觉。
这是自己被关进牢里,他跟自己彻夜长谈。
这是他知道自己被处死,悲痛万分。
这是他拿着玉佩寻找自己。
这是自己在回南阳的路上被他截住。
……
以前经历的种种随着锦帕上的画再次的浮现在脑海里,芷萱不自觉的流下眼泪,没有什么比回忆更让她感动,她跟元恪经历了这么多现在仍在一起,想想是多么的不易。
拿起最后一块锦帕,上面画着一座木屋,木屋前有鸡有鸭,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再往前走,当她拐过弯时,惊讶的再也挪不动步子,前面竟真的有座木屋,元恪站在木屋前,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