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至于责任,男子无非保家卫国,可他即便不当将军仍然可以保护家人,为国效力。
“我不明白,理想和责任,跟我们离开有什么关系吗?”
芷萱一时语塞,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元恪那里这么难以抉择的事到了萧纼身上竟然变得没有关系了,所以真的是身份的原因吗,芷萱若有所悟,原来她跟元恪不能在一起最大的障碍不是他们敌国的身份,而是因为元恪是太子,是北魏国的皇帝,他要承担的东西要比常人更多更重。
“你怎么了?”
“没什么。”芷萱淡淡一笑,“只是悟到了一些事,他之所以放不下的理想和责任,是因为他的身份根本就让他无法放下。”
他?指的是那个阿恪吗?萧纼皱起眉头,那个叫阿恪的到底是什么身份,芷萱这么说,看来他定不是个普通人。
“小姐,好饿啊,我们回去吧。”惜蓉走过来,不知不觉已是中午。
“嗯。”芷萱点点头,扭头对萧纼道:“那我先回去了,告辞。”
萧纼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叫住芷萱,“姑娘,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如果姑娘想好了,可以告诉我,我随时都会帮你。”
“谢谢。”芷萱朝萧纼微微一笑,不管怎样,他有这个心就已经让她很感动了。
皇上受了伤,芷萱总是要过去看一下的,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是脸着地,面部被划了好几道血口,身上也有不少擦伤。
这下皇上可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老实的呆在屋里休息,芷萱也能长舒口气,至少今晚她能睡个安稳觉,不用担心皇上来了。
深夜,萧纼走进马厩,他径直走到皇上骑的那匹马前,蹲到它的左前腿旁,在腿上摸索一阵后,从上面拔出了一根细小的铁钉,马腿动了一下,埋钉子的地方流出血来,萧纼忙按住它的伤口,不一会儿血被止住,萧纼又往伤口上敷了些药才站起来。
钉子是萧纼偷偷埋进去的,细小的钉子并不会对马产生伤害,只会感觉到一些微小的刺痛,不驮人或者不奔跑时不会感到疼,只是一驮上人,再剧烈的奔跑,那痛便无法忍受,结果就是把皇上摔了下来。
“抱歉兄弟,让你受苦了。”萧纼轻抚着马儿,今天它可是帮萧纼立了一大功,其实他本不喜欢用这暗算人的小伎俩,不过今天他实在是生气了,皇上吻芷萱额头时恰恰被他看到,他当时极力克制才没有对皇上大打出手,让皇上吃点苦头,算是对他的惩罚。
平静的度过了一天,快乐总是感觉短暂,芷萱又要回到皇宫里过她“隐居”的生活。好像鸟儿进了鸟笼般,从马车进入宫门的那一刻,她的心情又跌落谷底。
“如果姑娘想好了,可以告诉我,我随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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