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胭的葬礼如期举行,因为有国师大人的命令没有一个人敢去,更没有一个人敢给他大操大办,叶鑫哥也只能给他小规模的办了一下,然后让他入土罢了,而他这几日也再也没有见夜临渊,只是每天呆愣愣的看着窗外……
“如此你便认了认输了吗?夜行歌,我以为你是如何一个要强的女子呢,竟不想也不过如此而已!”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挑衅徘徊在叶卿歌的耳边,叶卿歌愣了一下唇角,带着几分的冷笑,略微回头便看见。这几日都藏起来的冷厉竟然现身了!
叶卿歌淡淡的扫了一眼,他并不准备搭理。
“若我有办法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你是否要考虑考虑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