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六礼也走的差不多了,这迎亲的日子我也找人相看过了,二十九最好,我想让你和白鸳一起出门,你看行吗?”
闻言,白雅儿垂手咬唇半晌无语。
林桃花本不想催她,可两滴晶莹的泪珠坠落于地,让林桃花心里一疼。
“你不愿意吗?”林桃花拉起她的手轻声问。
白雅儿抬起头,满脸泪痕的说:“我不干净,不能嫁他。”
“谁说的?我们雅儿单纯可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姑娘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林桃花抓着她的手说:“雅儿,干不干净不在于肉体,在于心灵。你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一辈子。你不是喜欢青衣嘛,你忍心看他求娶无果伤心郁闷吗?”
白雅儿落泪不止,心里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每天晚上洗澡,她都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脏的无法忍受。她拼命的搓洗却怎么也洗不干净,那种充塞在体内的痛恨让她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一一撕扯下来。
“夫人,你回了他吧,他值得更好的人。”白雅儿泪流满面的说。
林桃花心中绞痛,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夫人。”白雅儿不知男女情爱为何物时就喜欢缠着青衣,被初二点拨后更是打心眼儿里喜欢青衣。在北凉时,她是想嫁他为妻的。她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他高兴,可一切尚未开始就被一群恶心的男人给毁了。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忍着痛拒绝这桩婚事。
“不哭,不嫁就不嫁,姐姐永远和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