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安插的人。”
“皇上,并无此事!请皇上明察!”叶勋又惊又吓道。
“那你说朕的近身侍卫是不是你徒弟?朕身边最亲近的太监不是天天替你说话?
“皇上这…飞扬他不是……”叶勋吞吞吐吐地道。
“你放心,朕不会为难他的。他虽然一心向着你,却比你识时务。朕很喜欢他。你教了个好徒弟。”皇上起身绕过桌案,走出来,“叶勋,飞扬非得说咱俩有误会,想让我们面对面把这个心结解开。你认为有吗?”
叶勋抿了抿嘴唇,低下头没有应答。
皇上看着他,“朕先来吧。叶勋,你知道吗?朕最听不得,别人说你够兄弟,讲义气的话。朕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做了天子后就更不可能再有朋友了。也许你不相信,朕的整个童年只有你一个朋友。而你有一天却突然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朕出不了宫,只能天天等、天天盼,一直等到心灰意冷。朕还曾派人出去找过你,回来的人报说你身边有一堆朋友围着你,想是你有了新朋友便把朕忘了。这些年,朕是九五至尊一直开不了口问你,现在朕问你,为什么?你知道你伤害到朕了吗?”
叶勋喉结动了几下,像是在压抑某种上涌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沉声道,“皇上,您记得那次咱们玩游戏,臣不小心把你的鼻子碰破了,您晕过去的事吗?”
皇上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他僵着身子,急切地说,“记得!怎么了?你就是那以后再没出现的。”
叶勋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那件事,臣被家父绑在殿外的柱子上,当着所有人用鞭子一直抽到昏死过去……”
皇上惊讶地张大嘴,眼泪一下子蓄满眼眶。
叶勋缓了下情绪,继续说道,“臣在床上躺了足有一个月才下得了床,我从小没少挨父亲的打,但这是我被父亲打我最重的一次。我醒来后,很不能接受,在床上不吃不喝,跟父亲怄了好几天气。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是在救我,不打得重一点,根本就过不了关,很可能就被你祖父剁碎了喂狗了。再后来,所有人都告诉臣,您和我永远只能是君臣,成不了朋友,更成不了兄弟……”叶勋说完这些,眼圈已经红了。
皇上自责地道,“你那会儿还那么小,脾气又那样刚烈,当时一定很恨朕吧?所以,你这些年你始终不肯把朕当做你的好兄弟?”
叶勋抬头看见皇上悲楚的神情,摇头道,“皇上,臣从来没有恨过您。后来,臣来到您身边还试探过您,正如臣猜测的,您根本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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