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能压下怒火，已经很不错了。

“姐姐，我现在像说笑吗？”贺兰玖小脸还是笑眯眯。

可这笑，在钟雨萱的眼里，变得很可恶。

第一次她这么讨厌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贺兰玖！

钟雨萱冰雪聪明，自然发现了贺兰玖眼底包含的戏谑。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居然敢耍着她玩呢？！

掌柜也很讶异，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钟雨萱冷着小脸道：“小丫头，我叫钟雨萱，是钟家的人，你是想得罪我吗？”

“得罪？嗯？……”贺兰玖那个“嗯”的尾音拉得很长，忽然小语调一转，板着脸一本正经道，“不卖聚气丹给你，就是得罪了你么？那……得罪了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