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一直在她耳边吐糟着，十句话中，有九句都不是好话。将她从头到脚，批了一个遍，连同她的性格，都被他批得一文不值。

最终，他颇为失望又失落地小声说，“玖儿，为什么还不醒来？我说了这么久，你都不生气么？”

“……”没有回应。

“生气的话，就该反驳。”

“……”

“你这样死气沉沉，我一点都不难过……不难过……”

某妖孽黯然地说着，越说，嗓音越低，渐渐低到连他本人都听不见了，那幽深的黑眸好比破碎了的星辰，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