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在这里给我奶奶烧纸啊,我的天哪。还磕头,而且开始那样也不像是疯子啊。
她扔出去的那个碗装的是什么?
我琢磨她估计没疯,但现在又突然疯疯癫癫的对我扔沙子了,我试探性的叫她名字:“林香儿?”
她扬起的手顿了下,好像在咀嚼这个名字,接着又傻笑了起来,我抖了抖身上的泥沙,也难得理她了,当下就走了过去。
阿香在我身边转悠了两圈,满嘴胡话,反正我也听不懂,但我已经觉得她有问题了。
转悠两圈,阿香傻笑着爬上土坎儿,从半山腰的小路下山去了,我看着那背影,更加的狐疑起来。
我在奶奶的坟前看了看,有新上的香和纸钱,刚烧的纸钱,我估计就是阿香开始做的,打开手电筒在坟前一照,就看到了地面有米,乌黑色的米。
我用手拿起来几粒一看,吓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这白米上有血,这这他妈是鸡血饭。
白米祭祀,鸡血做饭,这是多大的凶啊。
山村两大煞,其一就是:大红嫁衣,染血盖头。第二就是用鸡血饭来供奉刚死的人。这是活生生的要让人变成煞啊。
何况奶奶死的很奇怪,抬棺材的时候就出了那么多问题,本身就有戾气。
肯定是阿香,肯定是她,她压根就没疯,或者应该说以前疯癫,我出门这么久了,说不定她已经好了,只是一直装疯而已。
可她为什么要装疯?为什么还要在奶奶坟前磕头?
但不管怎么样,她不该用鸡血饭祭凶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我已经完全没了主意,问北冥夜现在该怎么做,结果北冥夜冷冰冰的说:“没用。”
这话说出口,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感到不妙了,问:“什么意思?”
“已经晚了。”北冥夜向来天塌了就是那种冷漠的口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但我却从他这话里,听出了无尽的恐惧,开始肆虐,会很快的降临在我们的整个村子。
我就跟一下被抽掉力气一样,呆呆的现在坟头,这个时候手电筒又照到墓门前的阴影处,仔细一看,那是一双只兮兮的破烂鞋子。
看到这只鞋子,我他妈都忍不住要骂是那个牲口了。
墓门方向是埋葬死者的头顶位置,在墓门前放一只脏兮兮的鞋子,那就是一只走了很久变得肮脏的脚踩在死人的头顶,这是让死人不得翻身,这更是一种嘲讽和践踏。
用脚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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