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为何还要护他,又或者是以护他为名,害他为实?”
陆云湘道:“玉兰小姐到认为我欲对徐青不利了,徐青倘若真的是朝廷中人,却也是先朝之人,当今的梁帝应是不愿留这样一个遗孤存留于世,你若是将他带到太湖境属,与那安国候萧嵩会面,难保徐青能否安然活命,此举过于凶险,我陆云湘曾答允过赵璃郡主要将照料好徐青,绝不可看他深陷危境。”彭玉兰道:“看来这赵郡主真是对殿下情深义厚,陆观主如今是有意要阻我喽,可我又是要执意如此,陆观主又当如何呢?是要就此除掉我,还是将我打晕在此?再折返将殿下带离此地?”陆云湘道:“我若有此意便不会将你引到这里来,方才不如就将徐青带走便是,眼下我只想要知道姑娘的谋划,只因云湘欲助姑娘将你妹妹玉珊的弱症治好,如此你二人定然不会再受萧嵩的制约。”
彭玉兰笑道:“陆观主,不如我给你说一个掌故如何?你可知董绅与张月稀的掌故?”陆云湘道:“这二人流传至今的故事是源自于玉笛山上的,我自幼生长在玉笛山上,又怎会不知这些?”彭玉兰道:“观主既已知道,那便也知张月稀身怀弱症,到了最后也没能活下去,即便医圣董绅寻到忘忧草,外加一些独家药剂,要让张月稀忘却红尘,才可存活三年,张月稀不识董绅,董绅却识得张月稀,然而张月稀终究是逃不过一死。”陆云湘道:“你的意思是玉珊姑娘所患的弱症与那张月稀如出一辙?”彭玉兰道:“正是如此,故而此弱症是治不好的,三年前玉珊的弱症被察觉之时,爹娘均不在家中,哥哥又在外头吃喝玩闹,我与玉珊二人在家,请了郎中前来察看,郎中摇头叹息,当时便说妹妹活不过一年,那时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险些晕倒在地,我多希冀自己就此倒下,如同做了一场梦,这一切皆非实情。
可郎中所言必然不虚,我苦苦哀求郎中救救玉珊,郎中长吁短叹,最后甩袖走开,当时我直临崩溃边缘,心想着与我一同长大的妹妹竟然有一日要离我而去,这是任谁都难以接受的。
便在我备好言辞欲等候爹娘回来将这一切尽数告知时,忽地我后脑一沉,没了知觉,醒来时发觉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内....”
彭玉兰讲到后处,再也讲不下去,只是身子发颤,脸色淡白,陆云湘知她定然是历经了不少,才自这般难以启齿,由是轻声说道:“照小姐的意思,玉珊小姐的症状难以诊治,只得靠萧嵩的续血丹才得以维持血脉平稳了是罢。”彭玉兰道。
“自是如此,故而陆观主便不要想着要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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